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血泪1 (第2/3页)
过得比mama好。” 于是祝羡拼了命地学。 别人在玩,她在做题;别人在休息,她在背书。她的成绩永远是第一名,奖状一张又一张,贴满了斑驳的墙壁。每次把成绩单递给沈婉之,她都会笑着笑着就红了眼,把祝羡紧紧抱在怀里:“岁岁真棒……mama的岁岁真有出息。” 那是祝羡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唯一的光。 祝青蓝从来不是常驻在家,他总是消失一段时间,再一身伤地回来。被债主打,被生活逼疯,然后把所有的痛苦,加倍添加在沈婉之身上。 他在外有多狼狈,在家就有多暴戾。 祝羡实在忍不下去,她趁祝青蓝不注意,跑到镇上唯一的公用电话亭,哆哆嗦嗦拨通了 110。她哭着说:“我爸爸打我mama,求求你们快来……” 警车真的来了。可警察看了看,只当是普通家庭纠纷,劝了几句,记了个笔录,转身就走。他们说:“夫妻之间,难免吵架,好好沟通就行。” 没有人看见沈婉之藏在衣服下的伤,没有人听见祝羡整夜的恐惧,他们轻飘飘一句家庭矛盾,就把她们重新推回了地狱。 警察刚走,祝青蓝彻底疯了。 他一把揪住祝羡的头发,把她往地上砸:“你敢报警?你敢出卖我?” 巴掌、拳头、脚踢,毫不留情。 祝羡被打得满脸是血,左眼肿得睁不开,左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,骨头断裂的疼直冲头顶,她疼得尖叫,却躲不开。 是沈婉之扑过来,用整个身体护住她,哭喊着:“要打打我!别打我女儿!求你了!” 那一次,祝羡左手骨折,浑身是伤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她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:这个家,没有救了。 她以为,这已经是最惨。却不知道,真正的毁灭,还在后面。 那天晚上,祝青蓝居然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菜,买了啤酒,脸上挂着一种诡异又轻松的笑。他不停地给沈婉之倒酒,一杯接一杯,哄着她喝。 “婉之,你喝,今天高兴。” “我们以后……会好过的。” 沈婉之不敢反抗,一杯一杯喝下去,很快昏昏沉沉靠在沙发上。直到那时,祝羡才听见他低声的呢喃:“房子抵押了,钱就能到手……债就能还上了……” 他要把外公外婆留给沈婉之的老房子,拿去抵押。他连一个可以容身的角落,都不打算留给她们。 那天深夜,祝青蓝醉得瘫在椅子上,不省人事。沈婉之昏睡在沙发,呼吸沉重。屋子里只有酒气和死寂。 祝羡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所有的恐惧、委屈、恨意,在这一刻拧成一把刀。 她轻轻站起身,走到桌边,拿起一只空啤酒瓶。冰凉的玻璃贴在手心,让她微微一颤。她盯着祝青蓝昏睡的脸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死了,mama就安全了。 他死了,我们就解脱了。 她用尽全身力气,举起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