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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什么关系 (第2/2页)
儿来的。” 他记得清楚,那回这人进门便找老板谈卖书刊印的事。那书卖得好,老板便与他签了独份。此后每回来,都是径自进去找老板说话,没带过人来。 不晓得里头说了什么,老板出来时笑容满面。 归家路上,曾越问她:“双奴,这书肆如何?” 双奴点头,细数文魁阁的好处。地方大,书多,书童也好相与。 曾越便笑了:“那往后,双奴跟着书肆掌柜学做账房,可好?” 她脚步一顿,眼睛微微睁大:真的可以么? 那副模样,像得了糖的孩童,又惊又喜,偏还不敢全信。 曾越指尖动了动,终是只笑着道:“真的。” 礼部不比刑部,虽无需东奔西走,却也不得清闲。 先帝生前听信谗言要裁撤廪生、免赶考公券。这道旨意下去,各地学子怨声载道。江淮、江西一带书院讲学盛行,学子百姓多尊崇当地大家,本就与官学有些隔阂,这道旨意一下,更是火上浇油。地方官施政艰难,有几处竟闹出民逼官的乱子来。 新皇登基,千头万绪。要紧的事何止这一件。礼部尚书与内阁商议,先帝旨意虽激进,却也不可尽废。廪生、增生、附生冗滥,是多年积弊,加之部分地方官尸位素餐,整顿非一日之功。 眼下要紧的,是先派人去江淮安抚人心,再徐徐图之。 早朝下来,部堂与左右侍郎在值房议了几个时辰,里头还没动静。 衙门里众人猜测纷纷。有人凑到曾越跟前,笑问:“曾大人同叶家公子交好,可知道些内情?” 曾越面露惶恐:“此等密事,越如何得知。” 那人轻笑一声:“同僚间闲话罢了,曾大人莫当真。” 旁边便有人接茬,语气拈酸:“曾大人自是不用担心外放去收拾那烫手山芋的。” 正说着,司务来通传,几位大人请曾越进去。 众人面面相觑,登时作鸟兽散。 曾越入内,向三位大人见了礼。 叶侍郎将一册书递到他手中。封皮上写着《公车见闻录》。 “这是你写的?”部堂发问。 “是下官所著。” “我记得你原籍湖北。”部堂眼风扫来,不怒自威,“里头从南到北列得详尽,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 曾越拱手:“回大人,下官赴京路上,遇着不少因不谙路途耽搁了会试的举子。后到京城会馆,便向南北来的赶考举子打听,将收集到的信息整理成册。上京路线、对应车马舟船、当携带的用具、沿途需留意的事项,都一一录了进去。” “所以你便刊印售卖?”叶侍郎问。 “京中居大不易,下官实在囊中羞涩,才想了这法子。”他语气颇苦涩。 叶侍郎哼了一声:“你可知监察御史上奏弹劾你,说你以官职之便牟利,有辱朝廷体面?折子到了御前,皇上给了沈阁臣,又转到了礼部这里。往重了说,你这是打朝廷的脸,你说该如何是好?” 曾越心念电转。这是有人故意要参他。折子既已发回礼部,想来圣意与上头几位都觉此事不足轻重。他略一厘定,不紧不慢道: “下官虽卖此书获利,却是在授官之前所著,此其一。天下举子,多未出过远门,路上沟坎多,若遇上家境贫寒的,更是举步维艰。有书指引一二,也算为读书人尽绵薄之力,此其二。此番被参,下官实在有冤无处申。” “口若悬河。”叶侍郎驳他,面上却露了赞赏之色。 堂官微微颔首,示意叶侍郎继续。 叶侍郎便道:“方才与部堂商议过了,既然折子发回礼部,不能不罚。这次外派江淮的提学官,便由你去。” 上座三位大人目光如炬,齐齐落在他身上。 曾越沉吟片刻,应道:“下官领命。” 叶侍郎见他并无推拒之意,颇有兴致地问:“不再争一争?” 曾越答:“各位大人自有考量,下官愿效犬马之劳。” 叶侍郎哈哈一笑:“果真没看错你。” PS: 陈二:双妹不是要考虑我吗? 张子芳(冒泡):再见。这是你见双妹最后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