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午饭 (第2/2页)

在她眼前晃了晃，拉出长长的银丝，又缓缓滴回碗里。

    “吃不吃，都在你，林奴。我们不强迫你现在就吃——你可以继续饿着，饿到你自己跪下来求我喂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你得知道，从现在开始，你的每一餐都是这个。早餐、午餐、晚餐，加餐……全是新鲜jingye。量会根据你的表现增加或减少。等到你彻底习惯了，一闻到这个味道就自动张嘴吞咽，我们再考虑给你加点别的‘调味’。”

    林雅的眼泪再次涌出来，带着强烈的屈辱和反胃，她咬紧下唇，几乎要咬出血来，声音颤抖却依旧倔强：

    “……我死也不会吃的……你们做梦……”

    可她的胃却在那一刻很不争气地发出一声清晰的“咕——”响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我笑了笑，把碗放回托盘，推到她够不到却看得见的地方，让热气和腥味持续刺激她的感官。

    “行，那林奴就先饿着吧。下午我们继续肛门开发——到时候你肚子空空的，后面那朵小菊花会更放松、更容易打开。”

    我站起身，拍拍她的头顶，像在安慰一只不听话的宠物。

    “慢慢想，什么时候饿得受不了了，什么时候主动开口求我喂你……我会让你舔得干干净净，一滴都不剩。”

    林雅低着头，泪水砸进托盘边缘，身体因为饥饿、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。那碗冒着热气的浓精静静地摆在她面前，像一个无声的、残忍的倒计时。

    她的意志还在死死支撑，但空腹的胃和逐渐虚弱的身体，已经在悄然倒戈。

    我转头对端碗的女助教招招手：“小芸，把这碗端走。”

    名叫小芸的女助教闻言，立刻上前弯腰准备捧起瓷碗。可她低头靠近碗口时，鼻翼轻轻翕动，明显嗅到了那股新鲜而浓烈的腥甜气味。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渴求——瞳孔微微放大，嘴唇下意识舔了舔，甚至身体微微前倾，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。

    她穿着标准的助教制服：极短的黑色皮裙和低胸白衬衫，胸前鼓胀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，领口处隐约能看到一枚银色的乳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我挑了挑眉，故意问：“怎么，小芸？想喝？”

    小芸的脸瞬间红了，却没有否认，只是咬着下唇，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撒娇：“主人……如果能赏赐给小芸的话……小芸会很感激的……”

    林雅在一旁瞪大了眼睛，显然没想到助教会有这种反应，羞愤和震惊交织在她泪痕斑斑的脸上。

    我轻笑一声，抬手指向地板：“那就别端走了，直接在这里喝掉。一滴都不许剩。”

    小芸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，像得到糖果的孩子。她“扑通”一声在林雅床边跪下，双膝并拢，腰挺得笔直，双手恭敬地捧起瓷碗，先是深深吸了一口热气，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谢谢主人赏赐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声呢喃，然后微微仰头，将碗沿贴到唇边，先用舌尖轻轻舔舐碗口残留的jingye，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。舌头灵活地卷走一缕拉丝的浓白，发出细微的“啧”声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
    接着，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喝。嘴唇包裹着碗沿，轻轻吮吸，每吞下一口，都故意让喉咙发出清晰的“咕咚”吞咽声。浓稠的jingye在口腔里翻滚，她闭上眼睛，脸颊因为满足而泛起潮红，甚至用舌头在碗内壁来回刮舔，确保每一处都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偶尔有太浓的精块卡在喉咙，她会微微皱眉，却更卖力地吞咽，嘴角溢出一丝白浊，又赶紧用舌尖舔回嘴里，一滴不剩。

    整碗jingye足有200多毫升，她喝得极慢极认真，像在进行一场仪式。喝到一半时，她甚至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，身体轻轻颤抖，大腿根部明显能看到一丝湿痕。

    最后，她将碗底残留的、最浓稠的部分用舌头一点点卷起，仰头让它们顺着喉咙滑下，然后张开嘴巴给我检查——口腔干净，舌头上只剩一层晶亮的薄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