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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:夜深香冷 (第1/1页)
第二十四章:夜深香冷
长乐殿内,红烛已燃过半。 这已是沈清舟与内阁重臣议事的第六个时辰。从祭天仪轨到收缴宗室土地的名单,顾修远几乎将每一寸细节都算计到了极致。 “沈大人,这几处封地若是强行收回,宗室老王爷们怕是要进京闹事。”吏部尚书抹了一把额上的汗。 顾修远坐在沈清舟下首,手中朱笔不停,语气冷如碎冰:“大邺要的是中兴,不是养一群吸血的蛀虫。殿下,这些折子臣已代拟了批复,您过目后若无异议,礼部便可照此章程筹备登基大典。” 沈清舟疲惫地撑着额头,看着顾修远那副近乎偏执的冷静。为了送她正位,这个男人已经连续数日未曾合眼,眼底满是红丝。 时辰已近子时,宫门早已下钥。沈清舟看着殿外浓稠的夜色,终是动了恻隐之心: “今日天寒,宫外又不安稳。顾爱卿,你以前也经常留宿偏殿,今夜便歇在偏殿吧。” 顾修远握笔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沈清舟,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情绪:“臣,谢殿下体恤。” 是夜,偏殿。 顾修远披着一件外袍站在窗边,看着庭院中摇曳的宫灯,心中那股因“削藩”而起的紧迫感让他毫无睡意。 就在此时,一道玄色的残影自长乐殿西侧无声掠过。顾修远目光一凛,藏在袖中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。世人皆知顾家大公子清正儒雅,却不知他这一身藏息匿踪的本事,纵是重华殿最顶尖的影卫也难察其踪。 他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,身形如一缕轻烟,避开了所有巡卫,在沈清舟寝殿门外立定。 隔着那道虚掩的缝隙,殿内的情状在昏暗的烛火下影影绰绰。 顾修远死死攥着廊柱,指甲几乎嵌入木纹。他隔着重重叠叠的绛紫色垂幔,注视着萧长渊将沈清舟抵在榻边。少年的脊背紧绷如蓄势待发的弓,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野性的张力。 他看着沈清舟那只终日握笔批阅奏折的手,此时正死死攀在萧长渊的肩头,看着她在那个疯子身下,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辅政官。她仰着颈项,眼底满是破碎而失神的春水,随着少年的冲撞,她迎合地扬起身体,发出一声声粘稠且支离破碎的低吟。 那种从未展现过的、靡丽的享受,化作最锋利的尖刀,一寸寸剐着顾修远的心。 然而,更让他感到耻辱且疯狂的是,他的身体在那阵阵不堪入耳的水声中,竟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。 早在看清沈清舟那双死死攀在萧长渊肩头的手时,他的小腹便升起一团暴虐的邪火。那处早已胀得生疼,甚至在那身肃穆官袍的遮掩下,跳动着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,去在那具雪肤上留下更深的烙印。这种伴随着剧烈嫉妒的生理冲动,让他几乎要咬碎牙关。他立在暗处,像个极有耐心的猎人,更像个自虐的疯子,任由那种由于过度紧绷而产生的酸胀感折磨着他的理智,直到萧长渊彻底交待、陷入深眠。 待一切归于寂静,顾修远才从暗影中缓缓走出。 他从怀中取出那个沉香木匣,指尖轻弹,一抹内劲精准地引燃了一支“返魂犀”。 随着冷冽的异香在空气中无声洇开,榻上两人迅速陷入了雷打不惊的深眠。 顾修远勾了勾唇角,那抹笑意不达眼底,反而透着股令人战栗的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