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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大的还是小的 (第1/2页)
他是大的还是小的
陈贤若按门铃数次无果后,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了钥匙,对准锁芯快要插进去时,门突然开了。 “吱呀——” 生锈的铁门开启,映入眼帘的是江复生面无表情的脸。 “有事。” 一梯两户的老旧小区依旧留着十几年前的声控灯,随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闪烁。江复生左臂靠着门框,另只手握着门把,见陈贤若迟迟不语,右手正欲往回收。 “江复生!” 狭小的楼道似是装不下这声怒气,在头顶晃悠的灯光反而稳定起来。陈贤若舔了舔嘴唇,刚刚喊他的时候下意识去阻止他关门的右手,现在她的手心正覆在江复生手背上,而他没有反应。 好冷的手。她心想,然后慢慢将手缩回去。如果是别人呢?江复生也会任由其他人摸他的手吗?陈贤若皱着眉,漂亮的脸抬起,“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?” 她的影子被他的完全覆盖。江复生望着包裹着她影子的那团黑影,慢慢开口,“不回又怎样。” 他的语调实在恶劣,那张好皮囊露出一副“管太宽”的表情,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睨着陈贤若。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,水灵灵的眼睛死死瞪着他,像是即将落泪;粉红的嘴唇紧闭,她在忍耐;而真正暴露她情绪的是她下一秒的动作—— “你是死人吗江复生?” 踮起脚尖,紧紧攥着他领口的陈贤若。 江复生被她拉得不得不垂下头。 灯在此刻灭了,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动。昏暗的光线透过楼道的窗透进来,彼此的呼吸声那么近,近到谁动一下就会吻上。恍惚间江复生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,随后而来的是逐渐湿润的距离,有一滴泪落在水泥地上,像是谁的尊严落地。 江复生的眼里闪过一丝情绪,昏色却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分割成一暗一明,暗暗的眼睛看着陈贤若,形容不出是什么表情。楼道没有风,他此刻也如同雕塑沉默,带给她隐隐的压抑感。 像是什么快要破土而出,他无法继续按捺的痛苦。 “这个学期你就没主动和我说过话,”陈贤若委委屈屈,“为什么,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。” 最好是多好,好到她有他家的钥匙。陈贤若毫不怀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,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同个幼儿园,同个小学中学,不出意外的话还会是同个大学。她坚定地认为江复生也是如此想。 事实却是,江复生的慢慢远离,慢慢沉默,慢慢变得不一样。他开始迟到早退,开始不理她,开始与人起争执,哪怕自己也会受伤—— 一如现在,他冷声喝她,“陈贤若,松手。” “江复生,如果今天你还是这样,我以后都不会来找你了。” 空气中传来陈贤若低低的声音,而她以为他会沉默片刻,至少思考一会儿。下一秒面前袭来好闻的雪松味,这将是一个破冰的拥抱——陈贤若等待着,手指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,她正要回握,听见他说,“嗯,以后都别来。” 指尖共享的温度转瞬即逝,他从她手里扣走了钥匙。 “见到我,就把我当陌生人。”江复生缓缓捏着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拳头,钥匙的金属触感冰冷而生硬。 从江复生那儿出来后,陈贤若都没有缓过来。 什么叫不想见她?说的跟她上赶着见他一样。陈贤若愤愤地踢开挡路的石子,发誓再也不会理江复生一次。 小区铁门外的宝马打着双闪,催促着她离开。 “若若,陈总问您晚上去不去和她吃饭,我听着那样子是个饭局。”司机从后视镜观察着她的反应,“她还说如果不想去也没关系。” “去,我干嘛不去。”陈贤若一口气回了两句,“什么时候?” “七点半。” “都有谁?” “也不是谈生意的局,陈总说是几个朋友,您不用约束。” 那就是要约束的意思,名字都不告诉她。陈贤若懒懒地软在后座,心里还想着江复生的事,耳朵里却传来陈美兰的声音,是司机打开了免提,“贤若,mama的几个朋友都带着小孩,你也跟着一起来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陈贤若起身摁灭手机,轻轻地回应。 陈美兰将见面地点安排到了和平饭店,车辆缓缓驶入前花园,一位身形挺拔、盘发的女人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