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N-第25章 与陌生人跳舞 (第3/3页)
狠撞在一起,隔着薄薄的布料,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。“But I can make you forget him.”(可我也能让你忘了他。)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像摩擦的砂纸,充满了原始而直接的诱惑,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揉捏着何家骏的臀部,向自己压近。 话音刚落,何家骏已凶狠地吻了上去。 他的牙齿蛮横地磕破对方的下唇,血腥味瞬间在彼此湿热的口腔里弥漫开来,与唾液疯狂交缠。他粗暴地将男人身体强硬地翻转过去,面朝冰冷柱子,一只手死死按住对方肩胛骨,指甲几乎掐进rou里,另一只手猛地插进男人松垮的牛仔裤腰,探入内里,一把攥住那早已勃发guntang的硬物! 他喘息粗重得如同风箱,带着毁灭一切的欲望,在对方耳边低吼,声音破碎:“Call my name! Now!”(叫我名字!现在!) 男人配合度惊人,喉咙里溢出压抑痛苦的呻吟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粗暴的揉捏挺动。工装裤质地粗糙,摩擦着皮肤,发出窸窣声响。 就在何家骏的手指开始疯狂撸动那根硬物,感受到对方身体剧烈颤抖、濒临释放的边缘时,男人在极致迷乱的失神瞬间,喘息着在他耳边吐出一个模糊破碎的音节:“Chen…” 何家骏如遭雷击!浑身沸腾的血液瞬间冻结冰封。所有的动作、声音、欲望,戛然而止。 那不是他的名字。是—— “Fuck off! Motherfucker get away!”(滚开!cao你妈的滚开!) 他如同被踩到尾骨的受伤野兽爆发出嘶哑的吼叫,用尽全身力气将男人狠狠推开!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自己踉跄着向后猛退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撞翻了旁边放着空瓶的小圆桌。 玻璃酒瓶碎裂一地,琥珀色的残酒混着尖锐的玻璃渣四处飞溅,在地板上蜿蜒流淌,像一道丑陋的伤疤。 震耳的音乐骤停。整个酒吧陷入死寂,只剩下那台愚蠢的点钞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出“咔嗒、咔嗒”的单调声响。无数道或惊讶、或鄙夷、或麻木的目光从黑暗中投来,聚焦在他身上。 何家骏胸膛剧烈起伏,像离水的鱼一样粗重地喘息着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着陌生男人体液和冰冷酒液、仍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的手,又缓缓抬头,看向舞池中央那颗兀自旋转、冰冷切割着光与暗的灯球。 碎裂的玻璃渣里,映出他此刻无数个破碎的倒影——苍白、扭曲,眼神空洞得像从某个早已溃烂发臭的旧日夜晚偷渡回来、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。 “你系咪成日扮嘢?何家骏?” (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假装?何家骏?) 他对着地上那些破碎不堪的、变形的自己,声音轻得像午夜最虚无的呓语。 “我代佢跳舞、代佢锡我、代佢唞气,” (我替他跳舞、替他疼我、替他呼吸,) 他猛地抬起头,充血通红的眼睛死死盯向那面镜子——镜中陈渂钦的幻影早已消散无踪,只剩下他自己那个疯狂而绝望的扭曲影像, “但喺你……” (可你……)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得几乎撕裂喉咙,带着刻骨的绝望和泣血般的控诉, “你连睇我一眼都唔肯!陈渂钦!” (你连看我一眼都不肯!陈渂钦!) 最后一句话吼出,整个空间连那点钞机的声音都仿佛被吞噬了。只剩他粗嘎的喘息,和地上那片仍在缓慢扩散污秽的狼藉。